1985年夏天的一个深夜,刚在急诊科单独值班不久的我从熟睡中被叫醒,“出诊了,张槎有个病人哮喘发作”。林瑞,一个30来岁有经验的老护士,和我带着朦朦的睡眼起程了。 夜,漆黑的夜,伸手不见五指;静谧的夜,只听见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在唤叫。救护车载着我们在黑夜里前行。 约经过了5、6公里的路程,到达了村前,等候着的患者家人将我们引到一间普通房子的阁楼上。 “哧、哧”一个18多岁的大男孩,躺在地板草席上,喘促不已,已无气力说话,全身已中度发紫。 吸氧、静注氨茶碱0.25克加地塞米松10毫克,静注安定5毫克,抢救有条不紊地很快地进行着。 约过了十多分钟,男孩的气促减轻,面色开始红润了,双肺的哮鸣音也渐渐减少。此时作为刚踏出校门不久的我,松了一口气。 把病人接回医院后,继续进行处理,病人后转入住院,过几天很快稳定,不久就出院返家了。 感谢师长般的黄洁玲医生(后为内科主任),指出了我最好不要静注安定,可静脉滴注碳酸氢钠,既可纠正缺氧久引起之酸中毒,又可有解除气管痉挛之功效。 多谢了,我前进路上的老师之一 |